【深度調查】起底云南“旅游大巴革命” ——明碼標價動了誰的奶酪
發(fā)表于：2020-06-27 12:04:07|來源：轉載于網絡
【深度調查】起底云南“旅游大巴革命”
——明碼標價動了誰的奶酪
作者 根 絨 尹紹平
背景：從2013年云南世博集團下屬公司打造旅游大巴媒體，在全省千輛旅游大巴上安裝多媒體視頻、車載雜志及LED顯示屏，通過現代數字傳媒技術，使初到云南的游客真正領略到“七彩云南、旅游天堂”的獨特魅力。
旅游大巴媒體的多媒體視頻每天有8小時精品旅游節(jié)目播放，節(jié)目以可看性、藝術性、故事性為主，內容包括旅游地理景點、人文歷史、民族民俗，并延伸至云南省16個州市食、住、行、游、購、娛為一體的旅游產業(yè)體系，打造一批精品旅游品牌。
旅游大巴媒體誕生時的云南旅游業(yè)
享譽世界的旅游勝地云南，有著“彩云之南”的美譽，每年到云南旅游的游客駱驛不絕，但許多游客的旅游往往成為“到此一游”或“購物游”，云南旅游因太多負面消息成為了“負面典型”。
相關惡性事件層出不窮：央視記者2013年曝光云南香格里拉旅游亂象，游客拒絕強制消費，被導游硬拽下車；2014年1月4日，網上有人曝出云南麗江導游辱罵游客的視頻，引起軒然大波；2016年10月，一名云南導游強制游客購買翡翠，聲稱買不夠東西，“今天別想走出云南這個地方”。
據人民網旅游3·15投訴平臺統計數據顯示，全國旅游市場投訴下降，云南投訴卻逐年上升，2014、2015、2016年云南省的旅游投訴均居全國榜首。
旅游大巴媒體的美好憧憬
2013年，云南旅游汽車公司對外招商開發(fā)旅游大巴媒體，時任昆明曦之門文化傳播公司總經理的王彥凡，曾經在北京參加會議，間歇，大家聊到云南旅游，“來了兩次麗江，感覺是很美，但古城和景區(qū)都千城一貌，地方旅游紀念品幾乎是同質化的，商業(yè)味越來越濃，每天數小時的大巴路途，讓他很無聊又難熬，以后不會來云南旅游了”。說者無心，聽者卻頓感沉重：云南的美有數不盡的旅游資源，民族文化豐富多彩，民間工藝兼具地域和民族性特點，云南是旅游支柱省份，很多旅游資源都尚待開發(fā)，很多很美的地方都還有很多人不知道，到底有多少人像這個朋友一樣對云南抱有致命的誤解呢？
知曉云南旅游汽車公司對外招商后，讓王彥凡萌生了建立旅游大巴文化旅游宣傳平臺的想法，云南旅游線路只涉及到一部分的旅游常規(guī)線路，真正的最云南的地方和東西，靠幾天的走馬觀花肯定是感受不到的，云南是值得深度旅游的，比如“世外桃源——壩美”、“滇中第一山——轎子雪山”等等對應當地特色的民族文化、人文旅游。有些地方生存條件惡劣，風景卻世外桃源般的令人震撼。像這樣的既純粹又美麗的地方，云南還有很多。而云南的25個民族，每一個民族文化的精髓隨便拿出一點都夠我們研究半生了。而這需要對云南文化旅游進行深度宣傳和挖掘。
雙方的想法不謀而和，云南旅游汽車公司是云南最大的國有旅游汽車公司。云南的旅游需要深度宣傳和推廣，旅游大巴就可以成為最好的窗口，而面向游客是最精準的云南旅游推介會。云南有這么多優(yōu)秀的電視節(jié)目、旅游類雜志，為什么不為旅游大巴量身定做？項目推薦書、可行性報告、執(zhí)行計劃……，經歷多次的方案準備和反復不懈的洽談，昆明曦之門文化傳播公司與云南省旅游汽車公司達成良好共識確定合作。
旅游大巴媒體負責人王彥凡不想把旅游大巴媒體僅僅打造成簡單的廣告載體，旅游大巴還要成為推廣云南文化旅游的移動堡壘。于是，媒體大巴車載電視和車載雜志確立了以宣傳云南旅游目的地、民族民俗文化、人文歷史、節(jié)慶為主要內容，云南旅游吃住行游娛購的發(fā)布平臺，成為游客旅途伴隨行媒體。為了讓旅游大巴媒體呈現出最好的內容和品質，王彥凡尋訪多家媒體制作機構，經過許多次交流，最終確定與云南省權威媒體云南電視臺和云南新聞出版集團《云南畫報社》共同合作打造旅游大巴車載電視和車載雜志。于是，又是一次次洽談、媒體策劃、執(zhí)行計劃……，落地實施后，反復對媒體討論和調整。。。大家有一個共識：為云南文化旅游推廣做出最大的努力。“開了很多討論會和創(chuàng)意會，車載電視頻道和雜志最終分別叫做《彩云之南》旅游電視和《云南畫報最云南》雜志。
在2013年10月24日云南省旅交會上，由云南旅游汽車公司領導陳鈞董事長按下了《彩云之南》旅游電視的開播按鈕。
全國三十多家新聞媒體記者見證了這一值得紀念的時刻
《彩云之南》旅游電視頻道在2013年10月24日云南省旅交會啟動
由云南電視臺國際頻道、云南旅游汽車公司、昆明曦之門公司聯合打造旅游大巴《彩云之南》電視頻道，《彩云之南》旅游電視頻道的廣告在云南電視臺各頻道持續(xù)播出。
旅游大巴上播放的《彩云之南》旅游電視頻道
由昆明曦之門文化傳播公司與云南畫報社共同合作的游客旅途伴隨型刊物《最云
南》旅游雜志在旅游大巴上推出。
云南第一本定位于游客旅途伴隨型雜志。
打造最旅游名片、傳遞最云南信息、塑造最云南品牌，讓更多游客愛上云南。
在推廣旅游大巴媒體的事情上，無論電視，還是雜志，基本原則是：盡量更多維、更深度地介紹和解讀云南旅游文化，不能流于通俗和表面。所有傳播手段只為一個目的：讓更多的美景美地、風土民族文化、高原特色產品抵達更多游客的內心！
旅游大巴媒體被抵制
以云南電視臺節(jié)目片源為基礎的一大部分介紹云南為主題的優(yōu)秀電視節(jié)目在旅游大巴車載電視《彩云之南》播放，比如：人文類節(jié)目《飛虎傳奇》、反映云南地道美食〈云南味道〉在車載電視首播、反映紅河州哈尼族傳統習俗〈長街宴〉等等。車載雜志《最云南》雜志每期對云南各地文化旅游、風物人文等等做專題報道。高品質、權威有針對性的旅游大巴媒體內容，得到了游客的喜愛和支持。
但很快的車載電視被關閉，車載雜志《最云南》在車上也不見了蹤影，不清楚原因的媒體實施方，加強了車載媒體的監(jiān)管，但在旅游大巴的路檢路查中，發(fā)現行駛后車載電視經常被關閉，車載雜志被一箱箱丟棄到洗車場或塞到后備箱。看著傾注無數心血打造，制作精美的車載媒體被無情損毀關閉，媒體實施方非常心疼。經知情人透露，這與旅游行業(yè)購物有關系，由于旅游大巴主要服務于旅行社，車載媒體的出現威脅到了旅游購物，導游和相關從業(yè)人員上車后首先“關電視、收雜志”。為了弄清楚真相，經旅游行業(yè)資深人士點拔，媒體實施方走訪了旅游大巴公司合作的旅行社，隨著走訪的深入，旅游行業(yè)的潛規(guī)則逐漸暴露，據旅行社相關負責人介紹，旅游大巴上的乘客是旅行社“零負團費”買過來的，每個客人旅行社要承擔幾千元的旅游費用，要通過旅游購物彌補損失，而旅行社的購物主要靠信息不對稱性，讓客人沒有可比性，而車載媒體的出現打破了這種平衡，客人不聽話了；旅游大巴上的客人是他們的，他們的整個行程必須受旅行社的控制，連一只蒼蠅都不予許飛進來。
“行業(yè)灰色利益鏈條”
根據中央廣電總臺央視新聞客戶端報道：【誠信建設萬里行】云南破獲涉旅游大案 記者調查揭秘“低價游”黑幕
在低價團的運營模式中，最關鍵的有四個環(huán)節(jié)，最上層被稱為組團旅行社，負責在游客居住地推廣旅游產品，以明顯低于市場價格的產品來吸引游客報團。之后，組團旅行社會將這些游客交給旅游目的地的地接旅行社來負責具體的行程。而地接旅行社需要承擔游客出行的大部分成本，并在設計游客行程時，安排多個旅游商品購物店，通過導游引導游客進店消費，再從購物店收取回扣，來彌補游客的出行成本，并獲得自己的利潤。游客在購物店花了57萬多，其中有49萬多又回到旅行社腰包里，返款比例高達85％。
昆明市公安局西山公安分局經偵大隊民警 張庭昇：而且為了逃避檢查和逃稅，這些購物店與旅行社之間的財務往來往往都通過個人賬戶進行。
昆明市公安局旅游警察支隊支隊長 楊榮彪：這個案件的特點是地接社通過上游組團社招攬低價團，通過購物之后進行返點，進行獲利，形成了一個非常完整的犯罪利益鏈條，在短短時間內獲得了非法暴利，可以說嚴重擾亂了整個旅游市場的秩序，形成了非常惡劣的影響。
旅游產業(yè)鏈聯合體
得知這些情況后，旅游大巴媒體負責人王彥凡無語又難過，這樣一個有利于云南旅游發(fā)展和推廣的媒體被旅行社灰色利益鏈集體抵制，無數心血和資金的投入陷入困境，放手還是尋找新的出路?王彥凡不甘心，云南是一個邊疆省份，經濟落后，一直以來云南省委省政府都將旅游業(yè)放到云南省發(fā)展戰(zhàn)略地位中，旅游業(yè)能帶動旅游目的地吃、住、行、游、娛等的地方經濟，同時，云南是農業(yè)、資源型省份，豐富的農特產品、特色產業(yè)也急需通過旅游業(yè)的宣傳推廣，推動商貿發(fā)展，而“零負團費”的低價旅游綁架了云南旅游及衍生的眾多產業(yè)。七彩云南的金字招牌吸引了成千上萬的游客來到云南，但旅游的第一目標：如何讓游客在旅游過程中得到收獲和快樂?作為云南人，能為云南做點什么呢?
王彥凡找到了新的思路：旅行社作為旅游業(yè)服務最末端的機構，沒有自己的資源，營利模式單一，抗風險能力低，在幾近透明的資源利潤擠壓中，賺取一點傭金，承擔著收客和地接的雙重壓力。如果建立旅游平臺，增加營利模式，增強旅游服務業(yè)實力，旅游服務公開透明，讓旅游回歸旅游！云南旅游是否可以逐步回歸到一個良性發(fā)展的道路。旅游大巴是聯動旅游產業(yè)鏈的一個載體，如果能把旅游行業(yè)聯動起來，旅行社無需組團而主要承擔更多層面的服務，云南旅游發(fā)展可以探索出一條新的道路，旅游大巴媒體也可以發(fā)揮出應有的價值和作用。
2015年開始，王彥凡在旅游大巴媒體基礎上，建立新的旅游生態(tài)系統平臺公司：云南花爾旅游開發(fā)有限公司。簽約云南省商務廳“精品云南 一縣一品”、推動建立旅游產業(yè)鏈聯合體、旅游傳媒戰(zhàn)略聯盟，并與多地政府簽訂戰(zhàn)略合作。
旅游產業(yè)鏈平臺公司在南博會國際盛會進行推薦
在建設云南旅游產業(yè)鏈聯合體過程中，王彥凡與眾多旅游從業(yè)機構交流合作中，將這些心得體會發(fā)表到一些媒體。 2017年1月，王彥凡在《昆明航空 影響力》雜志發(fā)表的一篇關于云南旅游發(fā)展的文章中提到：山川大美，人文多姿，人人都愛云南。
“但與彩云之南豐富旅游資源不相匹配的痛點是低價旅游和負面的旅游形象。”致力于旅游業(yè)的王彥凡直言不諱。
舉政府、行管部門、旅企產業(yè)鏈聯動徹底打擊低價旅游，是一好事。會帶來兩種結果：云南旅游業(yè)沉寂、行業(yè)傷痛慢慢療傷、慢慢復蘇，這是一個漫長過程，在這一過程中云南旅游業(yè)會快速落后于其他旅游省份發(fā)展，旅游數據極速下滑，但旅游形象會逐漸恢復，療傷過后，云南旅游得天獨厚的區(qū)位優(yōu)勢（毗鄰東南亞）、旅游資源、人文（民族風情）、怡人氣候會帶來更大更強勁一波旅游發(fā)展；另一結果，一批有情懷有使命有行業(yè)資源有旅游服務鏈經驗的企業(yè)可以加速這一過程的快速過度。重新整合旅游產業(yè)鏈形成的旅游產業(yè)聯合體，帶來行業(yè)和市場對云南旅游新的希望，新的更大的市場商機。改變云南旅游散、弱、傳統、封閉狀態(tài)，真正成為人人向往的“旅游天堂”。而做到第二種情況，需要政府堅定的政策支持及引導資本市場對商業(yè)結構重組、營利模式多元化的新模式支持，旅游企業(yè)放下小我融入“旅游產業(yè)聯合體”建設。
王彥凡在文章中提出的：“打擊低價旅游”和“云南旅游產業(yè)鏈”聯合體與阮省長提出的“旅游革命”、“一部手機游云南”有一曲同工的思想。
旅游革命
據《人民日報》報道，就在雞年春節(jié)前，云南省副省長陳舜以普通游客的身份參團旅游，在一家旅游購物商店，游客享受到“一對一”服務。報道透露， 所謂“一對一”就是人盯人，游客購物達不到一定金額，甭想走出店門。在此情況下，云南旅游業(yè)整治，已迫在眉睫。阮成發(fā)用了“既愛又恨”、“由愛生恨”、 “愛恨交加”來形容，“這個恨不是仇恨的恨，是恨鐵不成鋼。”開放日上，作為剛轉正一個半月的省長，阮成發(fā)列舉了云南旅游三大“病灶”：市場不規(guī)范、業(yè)態(tài) 落后、管理滯后。
陳舜發(fā)言說，云南旅游市場整治的重點有三個：所有不合理低價游產品下架；切斷行業(yè)灰色利益鏈條；建立完善行業(yè)服務規(guī)范。
“政事兒”注意到，他兩次將矛頭指向與旅游業(yè)背后的官員們：“更深層問題在于，領導干部熱衷于追求旅游人數增加，不重視旅游者的感受需求”； “這次我們將從體制機制上介入，必然會傷筋動骨，動一部分人的奶酪”。發(fā)言中，他用了四個“堅決”指出整治方案：云南將堅持問題導向；堅持依法治理；堅決斬斷景區(qū)、旅行社、導游、購物店等之間的灰色利益鏈；堅決杜絕各類旅游市場亂象和頑疾。
而從某種意義上說，這一不惜招黑也要自曝家丑的做法，或許恰恰傳遞出云南官方刮骨療毒的決心。
云南省長阮成發(fā)：“三部曲”推進云南“旅游革命”
2019年8月12日，在新中國成立70周年省(區(qū)、市)系列主題新聞發(fā)布會云南專場發(fā)布會上，云南省委副書記、云南省人民政府省長阮成發(fā)回答記者提問。
中國日報記者：前幾年云南的旅游業(yè)引發(fā)社會的強烈關注，為此，云南省下大力重拳整治旅游市場秩序、推動旅游業(yè)轉型升級，請問目前的現狀如何？
阮成發(fā)：云南是旅游者的天堂。前些年云南在旅游業(yè)也出現了一系列的問題。所以我們義無反顧開展“旅游革命”。從總體上講，推進“旅游革命”，我們進行了“三部曲”。第一部曲是“整治亂象”，第二部曲是“智慧旅游”，第三部曲是“無理由退貨”。
第一部曲是整治旅游市場亂象。以零容忍的態(tài)度重拳整治，通過這兩年的綜合整治，云南旅游市場秩序實現了根本性好轉。我們出臺了史上最嚴厲的22條，隨后又出臺了旅游從業(yè)企業(yè)、從業(yè)人員的“八不準”，依法整治違法違規(guī)行為，推行了“訴轉案”，就是投訴轉案件；“行轉刑”，就是行政轉刑事。從2017年4月以來，已經累計查處涉旅案件3755件，其中“訴轉案”138件，“行轉刑”14件，追究刑事責任31人。去年云南在全國旅游投訴平臺上的名次由曾經的第6位下降到了21位。這是我們做的第一項工作。
第二部曲是推進“智慧旅游”。通過下載“游云南”APP體驗一下智慧旅游。旅游的最高境界是“說走就走”。那么，下載了“游云南”APP，可以做到“拿手機游云南，說走就走、全程無憂”。“吃住行游購娛”全部在這個平臺上可以解決。在這個平臺上可以提前了解你去的目的地，里面有景區(qū)介紹，每個景區(qū)、每個州市、每個縣都有60秒的短片，可以在這上面訂門票，到了景區(qū)可以刷臉入園不用排隊。
這一系列之后你還不滿意，一鍵投訴，我們有投訴平臺，投訴平臺對大家的處理時間由原來的幾天降低到現在的平均5小時。
第三部曲是“無理由退貨”。游客在旅游過程當中投訴比例最高，大約占到80%左右。為此，我們針對這個痛點進行了一個“革命”，全省16個州市、15個機場、重點旅游縣都有政府建的游客購物退貨受理中心，30天無理由退貨。
當前，云南通過“旅游革命”的推進，正在從一個旅游大省向旅游強省邁進。五年來，云南接待海內外游客年均增長24.5%，旅游的總收入年均增長35.5%。
云南旅游良性發(fā)展的道路
回顧從旅游大巴媒體開發(fā)到打造云南旅游產業(yè)鏈的歷程，云南旅游汽車公司和昆明曦之門文化傳播有限公司合作旅游大巴媒體開發(fā)經歷了許多的第一次和波折，云南旅游產業(yè)鏈聯合體的建設也得到了許多政府職能部門、國企事業(yè)單位的支持與共同努力。這是在云南省低價旅游盛行時期、全國對云南旅游市場評價最低迷時，大家攜手并肩的一次努力和艱難嘗試，云南旅游也只有在這樣一次次與時俱進的勇敢創(chuàng)新與努力中，探索出寶貴經驗與新的路子。
低價旅游使云南旅游業(yè)的品質與口碑大打折扣，也使云南整個旅游產業(yè)鏈經濟產值收獲極低。傳統云南旅游服務業(yè)“封閉、傳統、信息不對稱”給了低價旅游生存空間，沒有品牌化也使得品質旅游在全國客源吸引上形不成規(guī)模。要解決云南旅游行業(yè)的痛點，將好的旅游產業(yè)基礎、多樣性旅游優(yōu)勢、巨大的市場容量激發(fā)出來，必須得有一個政府、行業(yè)資源、從業(yè)者、媒體共同參與建設的“觸網”平臺。將旅游產業(yè)鏈上下游的商家整合進入，形成“品牌+平臺”的共建商業(yè)運作模式。
云南省委省政府的“旅游革命”是云南旅游勢在必行的一次對云南旅游業(yè)的大調整，低價旅游可能在短期內刺激到游客的急速增長，但數據爆增的背后是旅游從業(yè)者的哀鴻遍野，是犧牲旅游者的旅行美好體驗的購物游，最終只會破壞旅游目的地苦心打造的旅游生態(tài)產業(yè)。
云南“旅游革命”的重要意義在于，不僅對云南旅游生態(tài)鏈進行重構，而且對全國旅游也有重要的指導和借鑒意義。云南是全國最早一批進行旅游建設的省份，隨著“七彩云南 旅游天堂”蜚聲中外，許多已經在推進和將要推進旅游建設的省份都會來到云南學習、考察。隨著低價旅游為云南帶來的負面報道和評價，從而引起的旅游發(fā)展瓶頸，云南“旅游革命”將是云南旅游業(yè)的一次涅槃重生。
昆明曦之門文化傳播有限公司、云南花爾旅游開發(fā)有限公司作為旅游大巴媒體開發(fā)的先驅者和實施者，作為云南本土民營企業(yè)，始終站在旅游第一線，致力于推動云南文化旅游的不斷發(fā)展。匠心永存、不忘初心，旅游產業(yè)聯合體要開放、融合、創(chuàng)新，要更好的推動和維護好云南旅游形象這面大旗，在共贏、共生經濟模式下，推動旅游產業(yè)鏈上的旅游企業(yè)重建旅游形象、拓寬市場份額、引進資本模式，發(fā)揮好云南省區(qū)位優(yōu)勢、資源優(yōu)勢，用更加開放和廣闊的視野推動云南文化旅游事業(yè)的發(fā)展。
下一步我們還要按照全域旅游的理念也就是“云南只有一個景區(qū)，這個景區(qū)叫云南”阮成發(fā)省長表示的這個理念，加快推進旅游業(yè)轉型升級，為建設“大滇西旅游環(huán)線”增磚加瓦 ，讓云南旅游更加美好！
責任編輯 吳敏昆
